“想说什么就说。”他问。
“我的手机,在你那吗?”男孩小声问。
他当然把它锁起来了。
“不在。”
“骗人!”
他扫了男孩一眼:“谁骗人?”
男孩抿住嘴唇,呼吸急促,但没再说话。
黑眸眨了眨,就蓄起了水雾:“你这是非法拘禁,是会坐牢的。你是个教授,不能这样。”
说得并没有错。
但前提是被外人知道。
而家里的佣人是绝对不敢泄密的,毕竟他们谁也不想失去这份待遇优厚的工作。
他会很谨慎地把这只小松鼠圈养在家里。
大学也不需要送他去上了。
反正也是个没心思学习,脑袋里只有钱和玩的孩子,根本没什么必要。
没有理会男孩无用的抗议,他打了杯咖啡,抱着他上了四楼。
锁上了书房门后,他把男孩放在了书桌旁的沙发上,重新翻开了那本他因为给男孩辅导学习而耽误了进度的关于月球人造磁场的研究报告。
“让我打会游戏好不好,好无聊。”
“陪我很无聊吗?”他停下笔尖,抬起眼皮。
“没,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男孩垂下眼皮,双腿缩起蹲在了沙发上。
他盯着摆出防御姿态像是随时准备跳起来跑掉的男孩,不禁想起之前每次在看书或写报告的时候,这小匹诺曹凑过来要亲亲抱抱的景象。
原来心里竟是觉得无聊么。
他的确是个很乏味的老男人。
相较而言当然同龄的男孩吸引力更大。
回过神来,他就看见钢笔尖划破了纸页,刻进了桌上。
“嗡嗡”,忽然,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