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没法停药。
起码现在无法戒断。
如果现在停药,他恐怕会再进一次疯人院。
所以他得把这瓶有毒的药丸看紧一点。
“很好。那从现在起,你就给我拿出被包养的好态度来,乖一点,知道吗?”他一字一句。
男孩卷翘的睫毛颤抖着,嘴角抿了抿,像是有点不忿,却敢怒不敢言,点了点头。
大概是真的怕了,在被他抱进洗手间上药时,男孩表现得很乖巧,低着头一声不吭,全程只在被他碰到里面某处时发出了叫了一小声。
“今天不要乱动,否则会无法消肿。”把男孩抱回床上时,他这么叮嘱,“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Sugar Daddy。”
他静了一瞬,用了很大意志力才将目光从男孩说出这个像极了在勾引他的词的小嘴上移开。
蠢笨至极。
显然小匹诺曹这么叫是想表现自己的乖顺,但对于他的药瘾而言却是雪上加霜。
然而今天不能再继续了。
他不想把小匹诺曹弄进医院。
在原地僵立了几秒,他深吸一口气,退出去锁上了门,一转身就看见楼梯口站着个人影,是那个叫杰恩的男佣,正拿着抹布在擦楼梯扶手。
“大少爷。”看见他,男佣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