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看着他,愣了愣,然后勾起嘴角,伸出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的眼角:“只是噩梦而已,世上哪里有哥哥这么美的怪物啊。”
“如果哥哥是个怪物,你还喜欢哥哥么?”他嗅着男孩身上乳木果的香气,下意识地询问。
“当然了。”男孩毫不犹豫地回答。
他抬起手,五指收拢,扣紧了怀里男孩的后颈,低头吻了一下男孩的额心。
恢复记忆的同时,脑中那片终年弥漫的浓雾似是也似乎散了,雾中模糊不清的七情六欲初见真容,像堵滞多年的河道,化作溪流汇入了他的每根神经,所有枯死的情绪根芽都死而复生。
尽管这段记忆只是他身世的冰山一角,而非全部,但之后并非靠这小家伙的刺激就可以恢复的了。而且他暂时不想继续向深处探寻了。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场交易可以结束了。
可怎么办呢,他好像.....放不了手了。
“怎,怎么了哥哥?”被男人抱得太紧,清晰地感觉对方的身躯与呼吸都在颤抖,似乎情绪很激动,沉野有点不知所措,还有点困惑。
静了片刻,耳边才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
“如果我再梦游,不用管我。”
他纳闷:“那难道我要看着你死嘛?”
“我不会死的。”
相反,死亡大概是蜕变的必要环节。
“才怪。”沉野嗤之以鼻,“如果这井底下不是水呢,如果我不管你,你不就摔成肉饼了!”
男人笑了一下:“听我的话就是了。”
“好吧。”他抿了抿唇,“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精神科医生了,哥哥。你的梦游很严重。”
“知道了,回美国就治。”男人把他托了起来,“抓住那根绳索,先爬上去再说。”
“我们准备回去了吗?”回庄园的路上,他趴在沉胤的背上问沉胤。
“听你的意见。想去多瑙河边玩玩吗?可以骑马。”
骑马?
他望向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