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他拉回思绪:“可家里不是有客人吗?这么急着叫我上来,你不会是紧张了吧,哥哥?”
“我为什么会紧张?”沉胤扬起眉梢。
“安克夏很喜欢我,你看不出来吗?”他撅起嘴。
“当然。”
“你不在意吗?”沉野盯着他的眼睛。
男人静静看着他,没有立刻作出回应。
把他叫上来却又这样欲擒故纵。
沉野站起来:“不在意就算了,我下去跟安克夏一起打游戏,我们晚上还会一起睡。哦,对了,明天早上,我就收拾东西搬去安克夏那里住。”
脚刚迈开,腰身一紧,他被按回了男人大腿上。
“陪我看会书,好吗?”沉胤看着怀里的男孩说。
他并不知道什么感觉叫做在意,但从刚才晚餐时开始,他的血压和心率都有点不正常,以至于面对那本从费拉洛那儿带回来他迫切想要研究的卷轴时,都不大能集中注意力,直到男孩刚才进来才恢复正常水平。
“不好。”但男孩却扭了扭腰,恃宠而骄似的挣扎着要站起来,“看书太无聊了,打游戏比较好玩。”
他不由自主加重了握着男孩细腰的力度。
“等会有英仙座流星雨可以看。”他放柔了语气,用哄自己的角蝰进笼子的语气对男孩说话。
“真的吗?”男孩转过脸来,黑眸眨了眨,“所以你叫我上来,是为了和我一起看流星雨吗?”
“对。”他顺水推舟地回应,伸手取下了旁边开普勒望远镜的物镜盖,然后把书桌下的那层地板升高到穹顶下面,把玻璃天窗推开了,抱着男孩上了天台。
算了,研究卷轴可以等流星雨结束再说,他也要观测这种常在满月时会发生的天文异象。
“这架望远镜怎么用啊!哥哥,你教教我啊。”男孩兴奋起来,转身凑到望远镜前。
他这才注意到男孩身上这件衬衫的玄机——背部竟是镂空的,完全露出了男孩的蝴蝶骨与细腰,水晶流苏从后颈顺脊骨流淌到腰窝,就像璀璨的星雨。
“哥哥。”男孩回眸看他,腰还在流苏间扭了扭。
他挪开视线,走到男孩身边帮他调整好焦距,将寻星镜的镜筒对准了月亮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