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
宋言的脸绷得紧紧的,“没有。我觉得哪里怪怪的。”
时礼现在可不允许宋言装傻充楞,“不怪,宋言,你现在就是非常喜欢我。想否认,就想想你这一个月的黏人行径,你可是没有犯病哦。”
宋言狠狠地低下了头,任由时礼牵着他走路。
时礼恶劣继续追问:“宋言,现在除了嘴硬还有什么理由?”
宋言耳朵红的滴血,不说话。
“宋言?”
“小言?”
“男朋友?”
聒噪的男朋友一直在宋言的耳边喋喋不休。宋言现在却是连瞪都做不到。
宋言一直闷不做声,终于在走到医院外后,宋言停下了脚步。
时礼挑眉:“男朋友找到理由了?”
“没有。”宋言闷出了一句,紧绷绷的认命:“我是沦陷了。既然沦陷了,就结婚吧。”宋言尽量如自己的语气平淡。他是一个保守的男人,既然喜欢就该结婚。
时礼眼底的惊讶是藏都藏不住了,声音也急促了起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宋言坚毅:“知道,结婚。”
时礼胸膛热的厉害,他沙哑的提醒:“一旦结婚了,我可不会跟你离婚。你一辈子都得搭在我这里了。”
宋言反驳:“那你一辈子不也搭在我身上吗?你还是富二代,我不是。”
时礼低笑了一声,没忍住抱住了宋言,揉着宋言的小狗脑袋,似低喃道:“财迷啊宋言。”
宋言被闷在了时礼的怀里,较真辩解:“但是我不是为了钱跟你结婚的。”
“我知道。你是喜欢我才要跟我结婚的。”时礼带着笑意低沉的声音钻进了宋言的耳朵。宋言更是不自然了。
“不要总是说。”宋言拉下脸,恼羞成怒。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宋言,现在你能说一句喜欢我了吧?总不会是我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