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嫌恶地偏头。
“喝了。”
宋言摇头。
“不喝再说一句话让我听听。”
宋言喝了。
时礼:“........”
时礼倒也没逼着宋言去看医生了,宋言现在这样,确实是没多大事了。他老婆真要是哪里不舒服,哪还会装舒服?这次发病好的还挺快,以前大学时得好几天才能好。后来毕业结婚了,时礼说实话都不确定宋言到底是不是真的犯病了。
有时候宋言确实演都不想演,皮肤不红不烫不痒地说着犯病了。
但有时候,宋言是真的脸烫烫的,皮肤哪哪都红,嚷着疼要贴。时礼原本以为是犯病了,后来才知道他老婆锻炼回来了,装的。
发现了,他能知道是装的,发现不了就不清楚到底是不是装的。但昨天,一定不是装的。都影响到了胃口了。所幸现在应该没多大事了。
“忍不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宋言乖乖的,“好。”又鼻音超重,宋言瞬间无辜眼。
时礼:“.......”
时礼神情复杂地揉揉小狗脑袋。
当天晚上,宋言待办公室不走。同事张姐说了句,“宋言,下班了啊。得锁门了。”
宋言嗯了一声。他在等时礼来接,他是病患。但手机没响,办公室又要关门。所以宋言只能委屈自己去楼外等时礼。
十分钟后,时礼来了。
一只小狗正在时礼的怀里蹭来蹭去,小狗用着超哑的低音炮说:“明天要请假,今天皮肤很痛。”
时礼想,皮肤这么痛了,还能想起来用压出来的低音炮跟他说话?时礼是差点将这句话脱口而出,但忍住了。
不能调侃老婆,低音炮就低音炮。
只是,说起中药,时礼顺口问了句,“江泽回你信息了吗?”
宋言嗯了一声,“回了。”
“说什么了?”
宋言满意:“喝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