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你他妈就忍到底。滚!”

陈茗于是把冰冷的视线转到莫文山身上,莫文山这次避过了他。

陈茗下了床,坐到了椅子上,狞笑:“成,我倒看烟奴能干到几时。”

燎烟泼辣地讽刺:“郎主你就等着吧,我一定替你过好洞房花烛夜!绿不死你我跟你姓!”

等药效散过,燎烟终于在莫文山的身体里发泄出来。

坐在了他身边,发呆。

有些腥粘,还有余味,感觉又有点空。

窗外大风卷雪呼啸,屋内的沉默却仿佛比屋外的呼啸声更加巨大。

燎烟看着湿漉漉的莫文山,他眼神还是跟以前一样,秋天的远山,层林尽染,已有了愁云。燎烟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他本不愿意在没有感情的情况下跟人做这种事情,可是做完了他觉得好像就是做完了,心里突然有了怜意。

“你是不是很喜欢吃樊花楼的茯苓糕?”燎烟突然问。

莫文山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

燎烟笑了,眼中有痛也有释然,又有了坦荡,说:“算我欠你。”

陈茗直接捏爆了手中的酒壶。

今冬的第一场雪,渐渐消停了。

13 | 13第二件事

【三火,光明灼热,广阔的火】

被迫跟莫文山睡完,陈茗就拎着燎烟走了,把莫文山独自扔在喜房。

陈茗回头看了一眼闭着眼睛回味的莫文山,眼中甚至划过一道狠戾。

陈茗说:“侧君,可欢喜?”

帐内,半晌传来莫文山的回答:“不枉此生。”

陈茗“呵”地一声,转眼就看见老神在在的燎烟,顿时有口气憋在胸口,皮笑肉不笑地问:“爽利了?”

燎烟打了个呵欠:“郎主,天都要亮了,好困。”

脑袋一歪,人就睡过去了。

次日,燎烟在园子里闲逛,放眼望去,想起来陈茗说的桃花桃骨的屁话,当即让人把庭院所有的桃树全剁了!

肖福表示不赞同:“小君,桃树辟邪,怎可全部移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