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请旨愿往。
皇帝手指紧紧扣住龙椅扶手,觉得痛了,才让自己声音不那么颤抖:“允。”
边关风沙甚大。
此时将军离京一月有余,蛮人难缠,打了又来,来了又跑,烦人得很。
将军肩膀中了一箭,脸颊被敌将划过一刀,留了道伤疤。
他的人已经安插进了敌营,最迟明晚既分胜负。
启王施施然走进营帐,观察这个冷面冷情的弟婿。
将军没搭理他。
因为这位二哥,忒八卦了点。
刚来边关,启王见他问的第一句话是:“你和我那傻弟弟,谁在下面?”
将军冷眼。
启王了然:“看来,是昭琅。”
……
将军没想错,启王就是单纯来八卦的。
他问:“你和四弟吵架了?”
将军哼了一声。
启王叹气:“四弟傻是傻了点,但对你是一心一意的。”
听到这话,将军烦得折断了一支笔。
烦大意中了催情香的自己,烦因意外就不再进宫的自己,烦让兄长代劳去见皇子的自己,更烦得知此事后不敢直面内心的自己——
启王又道:“当年四弟装病躲教习课,傍晚才得知来的人是你。急得鞋都没穿就跑过来,但还是迟了,连你的影都没见到……”
将军一怔,猛地站起来,直直看向启王:“再说一遍!”
启王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疑惑问:“怎么?”
将军心中又起了风浪。
皇帝当天没见到他兄长。
皇帝并不是对他兄长一见钟情。
皇帝很早就喜欢他。
那他为何撒谎说一见钟情是在教习课上?真相又是什么?
将军心脏一紧,提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