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严意涟,夏景煦背不自觉挺直了,跟在严舟后喊了一声母亲。
严舟:?
完了,夏景煦想,还是搞砸了。
严意涟嘴角勾起,但并未说什么,拉开椅子坐下。
兄弟二人紧跟着在她对面坐下,保姆端来餐具,夏景煦脸上维持着镇定,补救道:“阿姨过年好。”
严意涟点点头,随即餐厅陷入了沉默,只有筷子磕碰的声音。
夏景煦偷偷瞥了严舟一眼,他怕自己说错话,低着头扒拉饭菜。
结果就是一顿饭快吃完,三人都没再说话。
放下碗筷,严意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夏景煦嘴里的食物差点呛进气管。
严意涟问完那话并没有觉得不妥,见他们没答,继续问道:“两年?还是更早?”
严舟也放下碗筷,“没那么早。”
夏景煦觉得耳根都在发烫,他清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是的,我们才,在一起不到一年。”
严意涟“嗯”了一声,表情没什么变化:“那都成年了。你毕业后想做什么?”
“我吗?”夏景煦指着自己。
“我的话,”他想了想,“就做专业相关的工作吧。”
严意涟点点头,又转向严舟:“过几天再去看老头,你一个人去,他气还没消。”
“好。爷爷身体状况如何?”
“还够活,”严意涟道,“发脾气就不理他,没人会再听他的话。”
简单聊了几句,严舟便起身要离开,夏景煦跟着他站起。
临走时严意涟送他们到门口,她忽然伸手理好严舟的衣领,对着他们二人道:“新年快乐,以后的路不必再小心走。”
夏景煦跪在墓前磕了三个头,拉着严舟的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