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舟的性器也因快感渐渐力挺,夏景煦知道哥哥也是舒服的,便帮他做着活塞运动。
不清楚这种状态持续多久,快速长时间的抽插已经把紧致的后穴插到松软,肠肉仿佛在吸吻夏景煦的性器,爽得他头皮发麻。
“我爱你,我爱你哥。”夏景煦一个深顶,再度将严舟的伪装撞碎,“你是我的,你终于是我的了。”
“从现在开始,你只是我一个人的,我不会让你再跑了。”
严舟肚子里的火都在烧,可夏景煦长大皮厚了,打骂他都不管用,打了他自己手还疼,于是便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被亲弟弟以上犯下肏的腿都合不拢,又奈何没有办法,严舟只能带着怒意开口:“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在乱论?”
“是又如何,我只是在跟心爱的人做爱罢了,老天爷不会惩罚我的。”
油盐不进,严舟简直气够呛,他狠狠咬住夏景煦的肩膀,好让自己的气有宣泄口。
夏景倒也一动不动的让他咬,等哥哥咬累松嘴了,肩膀上的伤口都渗血了。
“好痛啊哥,你真是好狠的心,但没关系,我还是好爱好爱你。”
夏景煦去亲吻他的唇,舔掉他嘴里自己的血,品尝着严舟口中的血,思考会有哪些不同。最后得出结论,哥哥嘴里的就是甜一些。
性器再度凶狠进攻,严舟被撞的东倒西歪,只得再次环上夏景煦的腰。
夏景煦对严舟的性器也像对个宝,努力用手上下移动,做着活塞运动。严舟后穴,性器都在被人使用,精虫也渐渐爬进他的脑袋,让他舒服地扭腰,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这可是对夏景煦努力的赞扬,于是他便更加卖力的投入,抽插速度也越来越快,穴口都有了不少白沫。
遇到冲刺最后阶段,夏景煦拔出自己的性器,和哥哥的挨在一起,两根叠在一起,上下交挫折、摩擦。
终于,在摩擦数十次后,二者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白浊色的液体从龟头喷出,融合在一起,喷射到二人身上。
射出来之后,两人的脑袋里都是空白的。
严舟侧过身,酒精麻痹感知,他清楚发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