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凯商看着严舟这边只剩他一人,便不再顾虑走到他身旁。严舟正看着一个方向,刘凯商顺着他视线看过去,正是终于摆脱相亲的聂俊骁。
“早知道会这样,我妈说什么我都不会来的。”聂俊骁边走过来便抱怨道。
“这聚会还能干嘛,除了相亲就是相亲,每年都不会变的固定流程。”刘凯商也被迫加了些女生的好友,此刻也很惆怅,“我还没到25呢就开始催了,好像再晚几年我就不能结婚一样。”
“唉唉,最后一句什么意思?扫射到我这个奔三青壮年了。”
“是大龄剩男。”严舟打断他们俩谈话,吐槽道。
“小舟你不乘哦。下次再找我咨询可要收双倍费用了。”
严舟无语扭过头,顺手拿起一杯新香槟。手上的戒指闪烁着光,聂俊骁一眼便注意到,打趣他道:“带着戒指来这,是要宣势主权了?”
刘凯商自然也注意到了严舟手上的戒指,那戒指已经在严舟食指上戴了近一个月,从未取下过。他本以为严舟在宴会前会摘掉,但严舟还是戴着。刘凯商越看那戒指,越觉得碍眼。
“只是懒得取下来罢了。”严舟拇指触碰戒身,轻轻将戒指往上推了下。
“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能一直带着它,肯定是特别喜欢或者重要的人送的。不然,怎么没见你带过,我上次帮你订的宝珀呢?”
那款手表虽说也不是什么昂贵货,但是热门款,通常仍需提前几个月预定,是靠聂俊骁 VIP会员才快速拿到。
聂俊骁看着严舟无动于衷的表情,心中有了个猜测,又试探他道:“该不会,是送人了吧?”
严舟没回答他的问题,默默抿了口酒。看刘凯商的表情也看得出来,他对此毫不知情,那这款名表的下落可想而知。
刘凯商急得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