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增不听,咬得更重了。唐弈戈的手收紧,手指陷入他的脸颊,似乎用这种方式惩罚他。丹增的鼻子发出哼声,不是反抗,更像是挑衅。
于是唐弈戈的另一只手在水下加重了力道,3根手指齐根没入,完全捅开了他的穴口。丹增的背猛地挺直,手指从缸沿滑下来,在水面扑腾了一下。
“听话。”唐弈戈的手从他嘴边移开,转而掐住他的后颈。全身都被唐弈戈控制着,他不光能控制丹增的呼吸,还有高潮,什么时候射精都是唐弈戈说了算。
但丹增没有挣扎。他顺着唐弈戈的力道滑下来,两个人的体温在水里混在一起,已经分不出谁更烫一些。唐弈戈的下巴搁在丹增的肩膀上,呼吸喷在他的颈侧,穴口进入了一些热水,烫得丹增忍不住往上抬屁股。
水位已经很高了,漫到丹增的锁骨下方,每一次波动都会溢出去。头发完全散开,唐弈戈的手指插进去,梳理好之后再重新攥紧,将人一把把控。丹增主动仰起头,印上了他的嘴唇。
霎时间,唐弈戈的手指压到了内壁最敏感的地方。
颤栗飞快地蔓延至全身,丹增全身都是发疯的热意,他饮鸩止渴,
更加卖力地舔舐、吸吮唐弈戈的舌尖和嘴唇,被压制住的腰也一下一下小幅度地拱送。
会阴擦过一根尺寸可怕的巨物,唐弈戈再一次撬开了丹增的唇齿,粗暴地在他的口中翻搅。
手指抽出来了,换成了他自己的下身。丹增瞪大眼睛,小穴被硕大的龟头顶着,只觉得唐弈戈的身上没有不滚烫坚硬的时候。忽然唐弈戈将他用力地按住,龟头缓缓挤进了扩张后的穴口,扣在丹增腰上的手掌也不受控制地掐紧。
明天恐怕要淤青了。丹增往后弯着腰,被牢牢压着的双腿依旧大开,窄小的穴口开始吃下尺寸骇人的茎身。穴口周围的一圈肌肉被挺入的龟头撑得大张,从肉色变成了白色,紧紧地咬在狰狞性器的表面。
可是真正开始往里吞了,又一颤一颤地收缩,拼命包容超出了自己限度的茎身,时不时往外挤出一些润滑,又可怜又淫靡。唐弈戈的手指压在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