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抽了抽嘴角,那孩子……以后不会有什么自由了,你俩的小戈要发力了。“放心吧,他是水土不服,毕竟是高海拔的人,下了山必须休息。”
徐姨松了口气,连声说那就好那就好。范姐也拍了拍胸口,说没事就好。
楼上,丹增躺在床上,小黑又窝回了他的枕头边,尾巴卷成一个圈。他的眼睛跟着唐弈戈移动,唐弈戈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先是把咖啡杯放到托盘上,又把床头的书捋齐。
丹增自以为聪明地转了转眼珠,主动问:“唐总,您还不去洗澡吗?”
唐弈戈转过身,看了他一眼。他抬起手,从领口开始,一颗接一颗地解衬衫扣子。过程对于丹增而言像是一场拖延的酷刑,锁骨露出来,然后是丹增梦寐以求的胸肌,再往下是小腹边缘那两条清晰的线条。
衬衫完全敞开之后,唐弈戈也走到了床边,撑着床沿俯下身。
丹增大幅度地往后缩了缩,眼睛已经闭上了,双手却推着:“唐先生,不行。”
身体完全出卖了他,脖子扬起来,手指挠着唐弈戈的胸口,肩膀、膝盖、腹部、胯骨……都在等待那个落下来的重量。可他没有等来想要的,只等来眉心轻如羽毛的重量。
吻很轻,轻到丹增以为是错觉。唐弈戈笑着直起身,说:“你早点睡吧,我去洗澡了。”
随即他脱下白衬衫,随手搭在了椅背上,转身走向洗浴间。丹增看着那面宽广起伏的后背和强劲的后腰,心就跳得好快好快。
他漂亮的黑色眼珠转了两转,洗浴间传来水声,唐弈戈已经进去了。
丹增在床上躺了几分钟,侧过头,默默看着椅子上搭着的白衬衫。
他坐了起来,将白衬衫拿到了身边。
又过了几分钟,丹增还是推开了那扇门。
率先扑到他身上的是一团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