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丹增的习惯仍旧是□□后往旁边转一下,等待唐弈戈侧躺到身后去。可是他刚刚转完,就立马躺平回来,双手推了推唐弈戈的腹肌。
“我不做。”唐弈戈反手压住他的手,五指扣进他的指缝里,把他扣进自己的床里,“今天让你好好睡觉。”
丹增动了动嘴唇,装作忍受地说:“如果您把行李送上来,您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空气安静了。唐弈戈低下头,咬了一下丹增的下唇,力道不重,刚好让他嘶一声。唐弈戈提醒他:“这句话,我留到明天再用。”
话音刚落,一个沉重的物体砰一声跳上了床,准确地落在了唐弈戈的后背上。丹增在心里叫了一声好!
接下来小黑在唐弈戈的背上踩了踩,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直接趴下来了,尾巴搭在唐弈戈的脖子上。
丹增抓紧时间问:“唐先生,您知道那个故事吗?有的人为了请暧昧对象回家过夜,会用自己的猫会后空翻当做借口……”
唐弈戈揉着丹增的腹部,仿佛真能揉出什么:“它都快压死我了,你觉得它翻得起来么?”
丹增睡衣的扣子在刚才的拉扯中松了几颗,大面积的胸口露在外面,锁骨和小半片胸膛泛着阳光的光泽。他的嘴唇微微张,湿润的,像是做好了湿吻的准备,声音低低的,贴着唐弈戈的耳朵问:“我是想问问,您会不会用这个理由?”
“好啊。”唐弈戈背着猫,“明天就让它翻,现在睡觉。”
第二天,唐弈戈中午才去的公司。他吃早饭的时候,丹增还没醒,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黑色的头发,小黑也没醒,像两颗煤球在唐弈戈的床上占地盘。
临走的时候,唐弈戈特意交代这几天要饮食清淡,丹增要养胃,而且醉氧的时候不能大鱼大肉。
丹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1点,床头柜压着一张便签纸,唐弈戈的字迹,笔画锋利,像他的长相:[行李在楼下衣帽间,晚上我回家吃饭。]
行李来了!丹增立刻下了楼,衣帽间的门开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6个大箱子。边角没有磕碰,拉链完好,连箱体上的灰尘都擦干净了。他蹲下来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损坏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