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弈戈低头喝着汤,不抬头地问:“它在说什么?”
“它在说,行李箱怎么还没送上来。”丹增翻译。
唐弈戈用纸巾压了压嘴角,对翻译官说:“那你警告它,洗完澡在床上躺好,明天就能看到行李。”
“您居然压迫一只猫?”丹增低头听了听小黑的呼噜声,又翻译上了,“它说,您没有权利,不能强迫别人做不想做的事。”
“哦。”唐弈戈拿起勺子,把丹增碗里不爱吃的银耳和莲子舀到自己的碗里,丹增下了山挑食,每次喝甜汤都会剩下,唐弈戈每次都帮他收尾。做完这件事,唐弈戈再次发出警告:“那你告诉它,在这个家里,它要知道是谁说了算。还有它真的该绝育了。”
徐桂兰过来收碗,低着头,嘴角的肌肉微微抽动。这俩孩子,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吃完饭丹增没有马上洗澡,在楼下溜达消食了一会儿才上去,给家族群里报平安,还给他们拍了唐弈戈家里的夜景。
群里的反应也是各有不同,阿妈阿爸都夸夜景漂亮,卓玛一眼看出地段特殊,诺布说他来过这里,大萧回了一个倒地不起的表情包。
等洗完澡,也换好了睡衣,丹增没有马上上床,而是走到玄关看了一眼,根本就没有行李箱的影子。
揣着疑问,丹增回到他和唐弈戈的卧室,如今卧室里已经多了不少他家乡的小摆设。
和他在云起的房间一样,唐弈戈如何侵占他的房间,他的气息也在这里留下。
唐弈戈已经靠在床上了,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正在给唐誉打电话,响了几声,没人接,又打了一个,还是没人接。唐弈戈自言自语说:“成家之后回家就找不到,干什么呢……”
丹增站在他们的爱床旁边,又磨磨蹭蹭地不肯上去:“唐先生,您该不会言而无信吧?”
唐弈戈放下手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两个人又玩起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