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在丹增顿珠的身上,他这一步是物理意义上的出柜。
屋子里已经不是安静可以形容的了,安静,最起码还能听到呼吸声,但那3个小辈的呼吸声都没了,下意识屏住了呼吸。门口倒是响起了脚步声,是闻讯而来的谭星海。
谭星海立在门口,短时间头脑风暴了一下,不太好判断唐总的处境。
“哥!”谭玉宸倒是第一个反应,冲了过去。
可冲过去之后,每个人的眼睛还是盯着唐弈戈看,只有谭星海的眼神有答案,唐总这是……出柜了?让小辈抓了个正着?
“都看什么?你们没见过我么?”唐弈戈还不忘记把咖啡杯放在桌上。
白洋的喉咙动了动,看了看屋里的小熊饼干,又看了看速溶咖啡,好像一切都找到了说法。谭玉宸和哥哥身份一样,是保镖兼心腹,哪里敢问唐弈戈的私事,倒是唐誉从震惊中平缓而出,脑顶一个透明的问号来问:“小舅舅,你在这里干什么呢?你不是说自己很忙吗?”
白洋抓住机会,顺着唐誉的问题来问:“这么晚了……为什么……你俩共处一室?”
“哦?我为什么在这里?”唐弈戈缓缓地看向柜门,方才那一只差点爬上自己的大蜘蛛已然成为了自己的难兄难弟,自己关进去了,它也关着,自己出来了,它居然也爬出来,偷偷溜走了。
他又看向了丹增。
丹增已经说不出话来。他以为自己到了这时候,吞吞吐吐也能蹦出几个字,把事情说清楚。但他太高估自己承担责任的能力,只是一团话在喉,却发不出一个音节。无论是汉语还是藏语都说不出来。他本能地开始寻找唐弈戈的场外救援,四目相对,丹增又忽然安静了下来,还有一双肩膀在旁。
然而他的这份逃避在唐弈戈眼里,和刚刚的全力堵门不相上下。唐弈戈顺手就把这份重任拿过来,既然你承受不住,那你刚才堵我干什么?
唐弈戈看向各位:“因为我把他睡了,这样都明白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丹增如释重负地喘出一口气来,他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