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弈戈点了点头:“忙坏了吧?”
“还可以,我陪着他一起。”白洋的视线找着唐誉。
“他现在忙, 你多陪陪他。”唐弈戈说。
其实他之前也没想到,自己外甥会喜欢男的。不过喜欢什么都行,全家对唐誉的期望就是他一辈子快乐平安。小白和他好了8年, 两个人分也分不开,唐誉出事那几天,小白下一步就要殉情。
唐弈戈对白洋的印象还停留在以前, 确实是精明,但就是小精明,从小缺个平台也没人引导他。现在好了,小白跟着二嫂在“探行”做事,踏踏实实地陪着唐誉。
“今天穿得挺精神。”唐弈戈很少见白洋这么打扮。
白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丝绒西装,嘴角弯了一下:“唐誉挑的,他说今天要穿情侣色,他穿墨绿,让我陪着他。”
“小孩儿嘛。“唐弈戈又看向他的领针,是唐誉西装的墨绿色。真没想到,小孩子都在自己之前修成正果。
“小舅舅。”唐誉的声音在他背后,“郑先生来了。”
唐弈戈转过身,看到的不是年轻的藏族青年,而是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穿灰蓝色的中式对襟,手里捏着一串小叶紫檀,面色红润,笑呵呵,一看就是在藏圈里混得很开的老手。
不是他,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可那幅画怎么会在他手上?丹增给画卖了?
“唐总,唐总!幸会幸会!”那男人老远就伸出手来,热情得很,“久闻大名如雷灌耳,今天总算是有缘见到了。我姓郑,郑远舟。”
唐弈戈伸手和他短暂一握,客套两句,没有多寒暄的兴致,能省则省。几句话过后,他单刀直入地切入了正题:“郑先生,那幅唐卡是怎么来的?”
郑远舟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显然早有准备。他搓了搓手里的佛珠,不紧不慢地说:“那幅画啊,是我从一位名师手里收来的。那位大师画了几十年的唐卡,在圈内很有名望,这幅画是他的收官之作。从那以后他就封笔了,不再画了。”
他说了一个名字。
唐弈戈听完这个名字,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灭了。他直视着郑远舟,眼神已经冷了下来:“你确定?”
郑远舟大概是没料到他这么直接,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当然确定。这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