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说这个。”丹增心里一凉,他仿佛知道唐弈戈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这些年,你说你不敢承担责任,你懦弱,你不想让别人知道是你自己想下山,没问题,我来。我给你担着,你下了山,所有人都知道是我逼你的,和你丹增一点关系都没有!”
丹增马上制止:“慎言!”
“慎什么言?”唐弈戈早就不信了,一直不信,“你下山就行了,有什么不好的冲我来!我给你顶着不就行了?责任是我的,后果是我的,报应也是我的,就算你的神……”
丹增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猛地踮起脚尖,双手捧住唐弈戈的脸,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唐弈戈的嘴。这不是一个亲吻,更像是一场截击,一场用身体完成的拦截。他不能让唐弈戈继续冒犯,因为自己相信,所以他相信有些事情真的会发生。
唐弈戈停住了,他感觉到丹增的嘴唇湿润而温热,混杂着丹增想要落泪的心情。
那个吻短暂得像是幻觉。丹增随即用手捂住了唐弈戈的嘴,他的掌心贴着唐弈戈的嘴唇,指尖微微发抖。
“刚才的话都不作数!”丹增说,他的呼吸非常不稳,方才平静淡定的他已经无影无踪,“说者无意,不作数!”
唐弈戈站在原地,想把丹增的手从自己的嘴上拿开,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他不是拿不开,而是他知道拿开了也没有用。
直到丹增自己将手放下来。
“哪怕你这次回去……”唐弈戈看向他,“我们就当分开了。我不找你,你也不找我,你也要走?”
丹增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