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肩膀绷成一条线,转过来后,唐弈戈的脸上没有怒火,只有一种更为深沉的严肃。
“你不要和我吵架,你在这里不能发脾气。”丹增先示弱,总不能再给他气成颅内高压。
“发脾气?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卑鄙的偏执狂么?能好好讲道理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发脾气?”唐弈戈前所未有的郑重,“丹增顿珠,我认为我们的关系到了这一步,应该可以互相交心了,对吧?”
丹增在他的郑重下也郑重起来,点了点脑袋。
“以后,如果我们之间再有类似的意见上的分歧,像今天这样。”唐弈戈缓声说,“我希望我们可以找一个只属于彼此的地方,关起门来,只有我们两个人,先讨论,再解决。”
丹增身上的对抗一瞬间被卸掉,突如其来的转折打得他措手不及:“为……为什么?”
唐弈戈都要被气笑了,为什么?这是什么奇葩的问话?
他走到丹增的面前,丹增就靠着那无比巨大的衣柜,仿佛那就是他的藏宝箱,有什么都可以往里面装。
背光的他用影子将丹增罩住,目光穿透他所有的伪装。再开口之前,唐弈戈轻轻的叹气重重地砸在丹增的心上:“因为,我不想你的回答要在别人的眼光下,我不想你在别人的注视和讨论里和我解决问题。我不想你因为面子,因为外人的期待,就活成另一幅样子,说出、做出违背你心意的话和事。对于别人口中的你我丝毫不关心,我只想知道我面前的你什么样子。”
丹增其实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怎么样反驳,怎么样讲理,关于信仰自由,关于个人选择,关于文化认同……他通通可以用大道理和唐弈戈说话,但此刻都卡在了喉咙里,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接吻的时候他经常怀疑唐弈戈可以把他吃掉,事实上,唐弈戈真的可以吃掉他的一切。
“我不想让你觉得自己不干什么事就辜负了别人。”唐弈戈没有等他回答,拿出手机给赵祯发了个消息。
几分钟后,赵祯的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