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
丹增的视线在项圈上停留几秒,再缓缓抬起。他知道这意味什么,嘴唇都在发干。没有回答,他只是缓慢地靠向了他,将光滑脆弱的脖颈伸向了他,又小幅度地低下了头。
在戴上之前,唐弈戈的手指擦过他敏感的皮肤。
丹增闭上了眼睛,清晰地感受着项圈贴紧皮肤的感觉,和唐弈戈温热的指腹交替。皮子的触感很快就被他的体温捂热,唐弈戈帮他调整了位置,刚好夹在他的喉结尖部。
出于男性对喉结的保护,丹增不免有一丝颤抖。戴好之后唐弈戈的手指探入,再次确认松紧度。确认之后丹增睁开眼睛,将双腿双脚收到了座椅上。他再次将脸颊压在唐弈戈结实的大腿上,唐弈戈的掌心完全覆住他的脖子。
戴着项圈下车,丹增起初还有些不习惯。
他在电梯里反复观察,刚好自己的夏季衬衣可以盖住,这让他放松不少。
迈出电梯时,唐弈戈牵住了他的手。
尽管他们保持了很久的床伴关系,可这是唐弈戈第一次拉着他的手,一起走。丹增好奇地看着他们交握的手指,他经常把玩它们,陪着唐弈戈泡澡的时候、一起在床上聊天的时候,它们就是自己的玩具了。可现在他的手指变成了它们的玩具,连动都不知如何动。
这股僵硬一直持续到他们进门。
丹增完全是扑上去,孤注一掷地抱住了他。一只手抱着,一只手在胸前收起,找回来的藏刀挤压在两人胸膛当中,无形中也捅开了丹增的肺腑。他学习汉语很早,第一次听到“肺腑之言”时无法想象,人想说的话应该是脑子里,为什么普通话认为在胸膛中?是,就在胸膛中,他被自己的藏刀刺穿,捅破,划出一个大窟窿,每个字都被他艰难地挤出来,也不能再塞回去。他想要唐弈戈抱他,抚摸他全身,他也想完全剖开自己,呈现给他一个完整而圆满的丹增顿珠。
“这把刀,对我很重要。”丹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