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耐烦归不耐烦,陆飞鹰到现在都有“在岗”意识,军犬、警犬很难理解“退役”的真正含义, 它仍旧在守护领地, 保护这些小孩子。
小孩子们一边吃什么,一边往它的嘴巴里塞, 哄着它吃点零嘴。
“干什么呢?”唐弈戈眉头立刻就拧起来了。
他这一问, 孩子们如受惊小麻雀呼啦啦全体散开,转瞬跑进了院。唐弈戈快步走到陆飞鹰跟前, 蹲下、扒开嘴、往嗓子眼里看,一套流程行云流水。陆飞鹰用湿漉漉的黑鼻头戳他掌心,唐弈戈也看不出它到底吃了什么, 便对院门一吼:“出来。”
几个孩子又老老实实出来了。
都是陆家的隔代,唐弈戈也不是不疼,就是不喜欢他们乱喂。他们的爸妈都是陆卫琢那一辈的, 有些早已生儿育女。孩子们胆子大,不惧父母得多,但没有一个不怕唐弈戈。
“你们给它吃什么了?”唐弈戈还在往陆飞鹰的嗓子眼里看。
“点心。”胆子最大的女孩儿说,“家里阿姨做的点心。”
“我知道你们想和它亲近,但它是功勋犬,不能乱喂。阿姨做的点心你们自己吃就行了,它吃坏了你们都挨揍。”唐弈戈疼惜地拍了拍陆飞鹰的脑袋。
小孩们点头认错,又一溜烟地跑回去了,仿佛瞧见了世界上最可怕的大人。唐弈戈这才站起来,摸了那棵枣树一把,当年自己种下它的情景历历在目。如今树干也粗了,每年枣子挂满枝头。
他拍了拍树干,和它打了打招呼。陆飞鹰默契地跟在他的身后,一人一犬,穿过了四合院的大门。
院子里一边热闹,一边清净。西厢房廊檐下头,陆卫琢正在摆弄小孩请他帮忙维修的小玩具。他还是老三样,黑色高领短袖,机械表,旁边叠着一件工装外套。听到脚步声,陆卫琢回头一瞧:“小舅舅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舅。”唐弈戈应了一声,走过去,占了一把藤椅。陆飞鹰则安安静静地趴在他的脚边。
“你怎么来了?”唐弈戈随口问问。
“爷爷让我来,说飞鹰前阵子吃坏东西,大便干燥,让我过来瞧瞧。”陆卫琢无奈地说,“我说飞鹰有营养师和保健师,爷爷他总是不放心。”
“……哦。”唐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