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报警!报警!”鸟笼里的八哥鸟又叫开了,被吓得应激,抽打着双翅,在笼子里拍来拍去。
一时间,高昂的人声、鸟叫声、翅膀声以及白书斋里大头风扇的嗡嗡声混合,差点掀翻这安静的屋顶。顾林华蛮横地推开小老板的手臂,赤红眼睛还在怒视,可是当他的脚尖往前锉了一寸时,那道身影截断了他所有可能性。
他和丹增交流的、眼神对视的、肢体接触的,全部可能性都断送在这个人的手里,好似滔天巨浪压灭了他全部希望。
顾林华终于见到了这个人清晰的模样,那天他隐藏在车里,现在曝光于白天。他的平静让顾林华很不舒服,自己的行为在他眼中仿佛没有一丁点实际意义,是跳梁小丑!他越平静,就对比出自己越疯狂,他磐石一样站在面前,顾林华满腔的怒火和不甘被剿灭,像一个雪球丢进火里,连噗一声都没有,只余下一圈狼狈。
下意识地退后半步,顾林华问:“你是谁?”
唐弈戈原本不想多费口舌:“如果不是因为有他,我想,你这辈子都见不到我。”
简单的话语狠狠敲打着顾林华的耳鼓,平淡没有起伏就是最大的起伏,只不过这起伏是顾林华的。明明他没有矮多少,却无来由被人居高临下地鸟瞰。他的脸先是通红,又是苍白,最后转化成怒急的猪肝色:“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他前男友!那年在云起民宿我整整住过8个月!我们天天腻在一起,形影不离!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你根本不会知道……”
“没有!”丹增要从唐弈戈的身后出来,可他刚刚探出又被唐弈戈挡了回去,“什么都没有,只有!聊天!”
“聊天?只有聊天?”顾林华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
他无形的不甘心变成了有形的不服气。丹增曾经说这辈子都不会下山,也不会和他走,原来他并不是清心寡欲,而是待价而沽!他不和自己发生关系是怕卖不出好价钱?自己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