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白挑了挑眉梢,市井小贩活灵活现地打探起来:“你跟‘钱袋子’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丹增顿时哭笑不得:“你说唐先生?”
“我爸说他叫‘钱袋子’。”白小白压低了声音,“你每次出现,都有一辆黑黢黢、不显山露水的大轿子接送你。”
“大轿子?”丹增被他逗得直笑。
“大轿子就是车嘛,我可是北京城根儿长大的,什么豪车没见过,什么时候让我见见红旗金葵花?”白小白咂咂嘴。
“你别开我玩笑了,我们只是朋友关系。”丹增的耳朵已经变成了炙热的红炭。
和唐弈戈保持床伴关系多久了?丹增不觉得时间很长,但肯定也不会很短。每一次唐弈戈用家人“逼迫”他下山,丹增就会回到他的怀抱,两人浓情交织。只是他们绝口不提“关系”,这是他们互为床伴的默契。
“朋友?只是朋友吗?”白小白故意拖长了音调,凑近了,特别兴奋地分享秘密,“我爸都告诉我了,你俩头一回来我家买书,他就看出来了。你那位‘朋友’可不是善茬子,排场硬得硌人,我家青石板砖都让他硌裂两道。”
丹增低下头笑:“胡说。”
“我爸说了,你俩就是不一般,藏不住。”白小白话音未落,丹增的耳根轰一下红得惊人,眼瞧着脑袋都要冒烟。白小白虽然没有老爸的本事,可眼睛也是阅人无数,他就是觉得他俩不对。
“我们没关系,真的。”丹增低着头,像是在研究典籍上深深浅浅的折痕。
“要媳妇儿,要亲嘴儿。”刚消停一会儿的八哥又叫唤起来。
“好啦好啦,我不问了!你慢慢挑,挑完了我帮你送出去,省得你那位‘朋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