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目扭曲地结束了这一场自证,语调平稳地说:“挺好喝。”
徐桂兰的手带着探究伸向了唐弈戈的额头:“没生病啊……你不是最不爱吃甜的吗?”
唐弈戈陷入短暂沉默,脑筋飞速旋转着,刻意地二次清嗓后:“拔掉智齿,人的口味也会有些改变。”
徐桂兰也沉默了几秒,狐疑抵达了巅峰值:“你又不是怀孕……”
“医生说拔智齿会改变口味,这几天我都挺喜欢吃甜。”唐弈戈决定坚定地演下去。
“那我再给你拿一块儿?冰箱里还有我新学会的提拉米苏。”徐桂兰转身要去,“唐家不爱吃甜食,老陆家爱吃,你这是到了年龄了,陆家嗜甜的那股子血脉觉醒,也好也好!”
“不了。”唐弈戈演不下去了,演技之路从出道到息影只用了半分钟,“我现在不想吃东西,只想上楼休息。您在楼下随意吧,随便给我弄点什么都行,我睡醒就吃。”
“那成,我给你炖个甜汤。”徐桂兰摆摆手,轰这孩子上楼睡觉,恐怕他都熬了一天一夜了。唐弈戈点头应了一声,再次顺着楼梯走回来,其实恨不得找个盥洗台抠着嗓子眼给巧克力牛奶吐出来。
人生中最怪异的味道,丹增是在所有饮料中选了一瓶过期的么?以徐姨对自己的疼爱程度,恐怕这几天他都要收到厨房总管的甜食轰炸。
再次回到主卧室,丹增还站在原地,一动都不动,见到他回来了,丹增的神情明显松懈了一点:“我想充电。”
唐弈戈从床头柜翻出一个充电器,他没有把人带回家的习惯,也没想到丹增站在他的床边只会要一个充电器:“你先充电吧,我去洗个澡。”
他没和丹增解释楼下的人是谁,只要他们不碰上面,唐弈戈就不会多走这一步。洗完澡之后唐弈戈从柜子里翻出了新牙刷,放在他洗漱用品的另外一端。
又回到床边,他对丹增说:“你也去洗个澡,然后睡觉了。”
他完全可以叫星海、王勇给丹增送回去,但他总是会斟酌到底有没有这个必要。对于第一次让床伴在家里留宿,不止是丹增不适应,唐弈戈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