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你吃过玛森糕吗?”唐誉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家里人,拿起放在包里的餐盒,“这是藏族的点心,丹增特意带来,原本是给小冬留着,但他们比赛不能进食,全给我了。你没见过吧?”
丹增忽然低下了头,两只手抓着袍子,紧紧地抿着嘴。
唐弈戈靠着椅背,左手臂搭上了唐誉背后的椅背,动作是矜持的,目光却精准无误地看着那盒自己让人打包的点心。昨天晚上丹增坐在自己腰上给自己按摩后背,还在吃这个,点心渣都掉在自己后背上。
“没见过,这东西好吃么?”不过唐弈戈装作这是初见。
“好吃。”唐誉嘴角浮现笑意,“你要不要尝一口?”
“我不尝了,你喜欢吃就好,以后想吃了我让星海给你买。”唐弈戈自然而然地抬起手,给唐誉理了理头发,“这里热不热?”
“不热,丹增刚刚用纸做了个扇子,一直给我降温。”唐誉从包里拿出了那一把简单的纸扇。
唐弈戈的内心有一块坚若磐石的地方松动了一下,他习惯用审视的目光观察别人,也习惯处理任何有意靠近背后的动机,但现在他又会猜测丹增是一个纯天然的人。辽阔的山脉养育不出弯弯绕绕的心机。
唐誉见左右两边都不说话,心里的不祥预感得到了验证——他俩肯定相处得不愉快。
现在比赛正好是换项目的休息空档,唐誉凑到丹增的耳边,压低了声音:“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丹增也小声地回应,陪着唐誉玩悄悄话的游戏。
“其实我舅舅是一个特别好的人,他只是说话很直接,比较容易被吓到。”唐誉飞快地说。
看着他一脸的认真,丹增差点没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