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旺?”唐弈戈皱了皱眉。
“就是……接您电话的那个人,他家里和赵祯兄弟一样,都是医生。他主要学习兽医,救了一匹马,给小马驹起名叫‘雪饼’。”丹增很想邀请他来云起瞧瞧,不过转念一想,算了,唐弈戈不会去的。
“原来就是他啊。”唐弈戈印象颇深,“让他赶紧学普通话。”
“他对您说的就是普通话。”丹增偏袒伙计。
“那不是,我说不是就不是。”唐弈戈又说,“大晚上他拿着刀干什么?你怎么和律师说的?”
“他拿着刀是因为那屋里就是……雪上飞鹰,阿旺怕他夜里出来,他只想保护我,着急了。”丹增替伙计说话,“阿旺是一个好孩子,他是一个没有坏心眼的孩子,您别说他。”
唐弈戈又皱了皱眉。
下一秒唐弈戈将手机按在沙发上,顶着肿到冒水光的两腮问:“这个旺旺雪饼就是那两个之一?”
作者有话说:
水生那本的文案叫《少东家他,为我弯了?》,是唐弈戈的长辈。
珠珠:我只是一个床伴。
小舅舅:你是一个特别能气我的床伴。
第43章 一道注视
丹增看着唐弈戈肿胀的帅脸, 无奈地叹气:“怎么可能……”
唐弈戈注视着他,鼻梁骨比往常高一些,肿得发亮。
他的沉默就是不信, 他哪怕一个字都不说,别人仍旧能察言观色分析出他想要的答案。丹增猜这和唐弈戈的环境有关,他身边的人永远不会让唐弈戈去猜测,每个人都在读唐弈戈的心情。
“阿旺才18岁。”丹增继续解释,“他阿妈和阿爸把他托付给我, 要他好好跟着我学本领。阿旺的普通话是不太好,可心是热的金子,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