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出去等您。”丹增最终还是要出去和罗羽独处,慢吞吞地站起来。
等丹增离开,牙科医生那边也准备好了。唐弈戈信任他,知道他技术娴熟,两个人确定了一下拔牙的方案,唐弈戈也换上了诊疗服。就在他再次躺回那张精密的牙科躺椅之后,他忽然对医生说:“能不敲碎就尽量不要敲碎。”
“不敲碎的话……可能没有那么好拔。”牙科医生看着立好的片子,唐总的牙确实强壮。
“尽量吧,牙我要保留。”唐弈戈闭上了眼睛,盖上绿色的纱布面罩。他相信丹增的发誓,自己的愈合速度应该异于常人,这不算什么,区区智齿。
手术室外面,丹增和罗羽坐在家属等候区的椅子上,对面就是落地窗,里面就是手术现场。罗羽很安静,丹增是装作安静,两个人看着牙科医生拿起了麻药针,然后在他们视线所不能及的牙龈处扎了下去。
扎下去的一刹那,丹增微微捏紧了拳头。但旁边的罗羽稳如泰山,于是丹增又松开了拳头,略微思考后问:“小罗兄弟,你说医生在打麻药之前会先敷麻药吗?”
罗羽盯准了正前方,时时刻刻准备着一旦发生计划外的事就破窗。“不会吧?”
“扎麻药很疼。”丹增学着他的样子也紧盯手术室,好像自己无论怎么做都没有罗羽淡定。
他有一双沉静的眼睛,和唐弈戈的气质类似。丹增很想搞清楚他们的关系,应该不是血亲,毕竟他们长得不像。可他们的相处方式又太自然了,像是家人。丹增不应该乱想,应该控制自己,床伴的关系到这里就应该打住,知足才是他的归处。
“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我?”没想到是罗羽先问。
在车上他已经发觉到异样,对于一个接受过反侦察反跟踪的警卫员来说,丹增顿珠的盯视就和开卷考试那么简单。
丹增小幅度地点了下头,他现在清楚自己在越界。这样的越界是不知不觉发生的,是执迷不悟,而不是迷途知返。现在他突然有了几分预感,能猜出自己前面那两位是什么心情。人的私心和占有是会被喂养长大的活物。
“有一件事我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