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就不能先下车了,先下车显得他在催后面,总要留出“善后”的充裕时间。一刻钟之后后车门才开,唐弈戈先下来,王勇立即推开车门下去,帮忙扶着全自动化的门。
而丹增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穿得整洁利落,发丝都不凌乱。他披着一条羊毛毯下车,如果仔细观察才能看出他的脖子发红,是被人用力攥过的痕迹。
“你回去吧,明天用车我让星海通知你。”唐弈戈更是一贯沉稳,只有衬衫的褶皱证明确实发生了什么纠缠。王勇连忙退场,并没有直接开车回去,而是一把轮开向了唐家指定的车辆维护店面,今晚要进行车内饰的精洗。
丹增又一次乘坐酒店的电梯,时不时偷瞄一眼。他觉得唐弈戈今晚有些冷峻,和以往不一样,但他又没说他生气。
唐弈戈看着镜面里的丹增,在思考他们有没有留在车里什么东西。
“是不是有东西落在车上了?”唐弈戈转过来问。
丹增的耳尖又一次绯红:“我都擦干净了。”
“我说玛森糕。”唐弈戈刚说完,电梯门就开了。他慢了半步等丹增的步伐,两个人有点疯狂,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疯狂。他们同时避开了对方的嘴唇,仍旧选择不接吻,维持着床伴关系,也让唐弈戈打破了原则。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还有一件事我想求您。”丹增跟着他走,“诺布要比赛了,我想去现场看看他。”
“可以,到时候我安排。”唐弈戈又放慢了脚步,“他是蝶泳,对吧?”
“对,他是50米蝶泳,一口气游过去,不换气。”丹增每每想起都十分心疼,巨大的肺活量背后是危险,“我觉得诺布会拿金牌。”
“蝶泳金牌倒是说不准,但比赛项目如果是谁义胆冲天,你弟绝对高分胜出。”唐弈戈说。
丹增又抿了下嘴:“您在笑话他。”
“对,恭喜你听出来了。”唐弈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