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他和谭星海都沉默了,两三年,这种时限放在一段不可预料的关系里,就像在提前预示结局。不过谭星海倒是放心,唐总就算和丹增分开,他会把药方给丹增,分手的时候冷静地提醒他记得吃药。
前两个也是,哪怕因为他们触及了唐弈戈的雷区,关系终结时唐弈戈也没有失态。当然,无论他们再怎么保证,唐弈戈也没有心软。谭星海很了解他,他是一个只筛选不改变的人,一次踩雷,哪怕之前把你宠得如何如何也自动结束。而最危险的是唐弈戈从不对别人说他的雷区,你踩了都不知道。
哪怕眼下,唐弈戈亲手给丹增顿珠加热中药,端进去喂他,谭星海也不觉得他在动心。他给床伴的宠爱是利他且利己的,大方且谨慎。
“好了,小心烫。”等苦药汁加热完毕,谭星海垫了几层厨房用纸,递到唐总手里。
唐弈戈单手接过来,说:“过两天我派罗羽给阿姨送点补品,你要是想回家陪她你直接开口。”
“用不用把我弟叫过来,我俩换个班?”谭星海开着玩笑。
“算了,小倒霉蛋是个话痨,他在我身边一刻钟,我能踹他十五次。”唐弈戈可受不了,端着中药进了主卧。丹增坐在羊毛毯上,还在看那本书,唐弈戈刚刚把碗放在床头,丹增自己站了起来:“唐先生,我想先把东西给您。”
“什么?”唐弈戈走过去,手自然而然地揉他的颈侧。
“是我给唐誉换的礼物,您说不要酥油花,我挑了这个。”丹增已经从行李箱里拿了出来,他打开了一个熏香气息浓重的木盒,深红色丝绸衬底上躺着一枚珠宝,光泽温润又有存在感。
这样的东西,唐弈戈愿意接受:“我就怕唐誉不戴,我先替他谢谢你。”
“没关系,小孩子喜欢换首饰,戴不戴无所谓,这是我的一份心意。”丹增送上镶金九眼天珠,“九眼是幸福之珠,我希望唐誉往后一生顺利,平平安安,幸福永在。”
唐弈戈的手从颈侧移到了丹增的侧脸,左手掌心捧着他,眼神里有挡不住的喜悦欣赏:“这礼物很好,我希望能借你吉言。我会亲自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