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有时间我安排。”唐弈戈先把外甥骗过去,又上了车。
“唐总,咱们去哪里?”王勇尽职尽责地问。
“去西藏驻京办。”唐弈戈说。
丹增原本正在看书,瞬间转了过去:“我们去那里干什么?”
“去买你昨天说的玛森糕。”唐弈戈关上了车门。丹增动了动嘴唇:“唐先生,您是专门给我买吗?”
“不是,我一个从小吃沙琪玛的人突然想吃西藏点心,这个回答你觉得怎么样?”唐弈戈看向精致的煤球。
车子开动,挪出车位时轮胎和泊油路刮擦出刹车片的声响,景点永远人多,能找到一个车位都是幸运。唐弈戈回忆起刚才在书店的一幕,丹增顿珠翻阅古籍,很像从故事集里走出来的人。他一边翻阅一边跟着念了几句藏语,恐怕就是这样的虔诚打动了老油条老板。这里可是琉璃厂,除了明码标价的商店,私人书籍能要出十倍的价格。
就在这时,刚刚还在读藏文的丹增顺着羊毛毯靠了过来。
不应该说靠了过来,而是伏了过来,唐弈戈一手圈住他的后颈,拇指揉动,将细腻的皮肤揉热:“我说过,你只要不跟我犟,别总是惹我生气,我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
他喜欢丹增的伏身,完全抛给了自己一样。只不过他没想到丹增也很大胆,两腿分跨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车窗外就是人群,车速只有20迈,一时半会儿开不出去。
唐弈戈面对这突如其来又近乎试探的热情,顺手就兜住了他:“我从来不在车上做。”
开车的王勇当机立断地按下了控制台的按钮,前车厢和后车厢中间唯一沟通的挡板缓缓落下。他目光紧盯路面和行人,此刻车上就只有自己,别无他人。
丹增却充耳不闻,一只手扯开了藏袍的毛边。唐弈戈说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