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我见过的,胸口最为宽阔的人。”摸完了,丹增舒服地一声微叹。
这话,没有任何一个雄性动物不爱听,生理上的夸赞总令人耳目一新。唐弈戈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能免俗。不免俗之后他也会愿意交流,志同道合地说:“你喜欢马?其实我也有一匹马。”
“真的?”丹增意外地看向他。
唐弈戈微微点头:“真的,所以我相信你说的话,马确实很咬人。马很有灵性,它不喜欢的人一辈子也骑不上,宁愿玉石俱焚摔断脖子也要把人甩下去。”
“那您的马叫什么?”丹增继续问。
可唐弈戈没打算说太详细,这也算他的个人信息,点到为止就好。丹增感受到了他的停顿,也不再多问,目光乖巧地滑到床头柜上:“如果您要用,我可以帮您戴上……”
“不用。”唐弈戈摇了摇头。
“那我会害怕。”丹增退却了,“胸怀那么宽大的人,不应该让人害怕。”
激将法对唐弈戈一向不起作用,以退为进对唐弈戈也不起作用。但激将的同时以退为进,唐弈戈确确实实会被影响到,掀动着保护弱小的气魄。
当他的手伸向床头柜时,丹增松了一口气,以为他是去拿安全套。
可是唐弈戈的手却拿了手机。解锁之后,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着。这几秒里丹增的念头很多,他坚信自己的任何伎俩都不可能动摇唐弈戈的本质,唐弈戈可能会将他的体检报告截图,让自己看几行字。
但出于对自己的负责,丹增又不信任简简单单的几行字。他们确实是露水情缘,但露水也要干净。
“看吧。”这时候,唐弈戈将手机屏幕转向了他。
丹增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