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想象得还要健康。”唐弈戈说,“曾经有过两个固定床伴,两人时间间隔一年半。各取所需,没有劈腿,没有狗血,合得来在一起,合不来和平分手。你和我在一起,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可以大大方方开口说,在我能力范围之内,让床伴高兴得事情我顺手就可以完成。”
丹增应该是没料到他直接一步坦诚到底,一时间接不上话。唐弈戈引导他说:“你可说说你的事。我希望我们之间有充足饱满的性,但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只有性。懂了么?”
丹增想了想,刚想开口,又摇了摇头。
“好吧,既然我作为我们这段□□关系的主导,我问,你说。”唐弈戈永远要掌控主动权,丹增习惯性地让权行为,也是他的兴奋区间,“是第一次?”
他的目光擦过丹增的耳廓,而后看到了丹增顿珠的点头。他像一个主动的侵略者,又问:“那你谈过恋爱么?你与我的关系不是恋爱,所以我们不接吻。”
丹增看了一眼唐弈戈的下巴,那个自己主动骑上去后留下的咬痕。在丹增看来,接吻太神圣了,神圣过身体的链接。所以他也不和别人接吻。
“喜欢过别人么?”唐弈戈又问。
丹增有了一瞬间的恍惚,眼前好似看到了漫天的大雪,还有一整片被冰雪撕开的经幡。唐弈戈从他的眼神中读取信息,他是喜欢过别人的,他和自己不一样。
“两个。”这是丹增第一次对世界承认。沉重得有些可笑,原本他还以为要压抑一辈子,压抑生生世世。但唐弈戈的认真坦诚变成了打开他的催化剂,说出来之后,丹增的罪孽感减轻了不少。是唐弈戈逼着自己说的,不是自己想说,他可以把负罪感抛给唐弈戈。
“是一次喜欢了两个?”唐弈戈又问。
心头的重担在一点点卸掉,这是丹增从未感受过的轻巧,他摇摇头,揪住藏袍的布料:“小时候一个,长大了一个。”
“现在还喜欢?”这是唐弈戈在意的地方,他们虽然不谈爱,但两人的情感关系也应该有约束,“如果你还喜欢,我们的关系自动解除。”
“不了,不喜欢,我现在没有喜欢的人。所以我也不接吻,接吻是……只能对心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