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2)

“很不一样,我以为……山下的有钱人会买很多宝石的表来戴,您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丹增又看向那双手,“手也和我想象中不一样。”

唐弈戈已经知道他下一句要说什么,他已经摸过了表。

“我能不能摸一下您的手?”丹增顿珠问。

唐弈戈没拒绝,将右手伸向他,当丹增顿珠总是以“请求”的角度来开口时,他不否认自己的心里有满足感。一双陌生的手包裹住唐弈戈的指尖,丹增的手是一双矛盾的手,和十指纤纤毫不沾边,又莫名让唐弈戈觉得它容易折伤。

像拨弄108串珠,丹增的手指拨弄着唐弈戈右手的薄茧,时不时勾起指节牵引唐弈戈的无名指伸直,再顺着食指滑向了虎口。

唐弈戈没有制止他,反而任由自己的右手手指被他摆弄成舒展或蜷缩。几次呼吸起伏间,丹增像拿到了一样爱不释手的玩具,不肯放下。

莲花酥油灯突然爆开了一粒灯花。

噼啪!丹增顿珠从全神贯注的过程里抽离,像眷恋地离开了大梦一场,将手松开了:“您手上的薄茧是什么?”

唐弈戈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节:“锻炼身体时器械留下的。”

“哦……是这样,怪奇特的。”丹增关上了煎锅下的“小火苗”,他很好奇,从没见过有人留下那样的伤疤,哪怕是骑马的老手,自己的青梅竹马,他们手上的缰绳茧子也不是这样。

唐弈戈看着他的侧影,话题从薄茧离开:“你……阿妈,要是平时在家你戴着耳机,她怎么叫你?也是直接拍一下?”

“不是的。”丹增蹲下来,熟门熟路地翻起橱柜,拿出一口小奶锅。他将小奶锅放在料理台上,又从冰箱里翻出了青稞米:“您要不要喝青稞米熬的粥?”

“……你下午叫外卖就买了青稞?”唐弈戈怀疑他的大脑皮层过于光滑。

“当然不是,外卖我叫了麦当劳,酒店的晚餐也很好吃,我和赵祯兄弟一起吃。”丹增把一个碗放在他们当中,“我阿妈怕我下山吃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