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签纸上只有两行字,是汉字。丹增从小一边学汉字,一边学藏文,汉字写得很一般。眼前的字迹力透纸背,线条狂放,每一笔都不在丹增的预料内,像一条俾睨世间的游龙。
是狂草?连笔字?山上最野的烈马写出来的。
下面一行则好认许多,也简单许多,分量却大了很多。
先是一个字——唐。
钢笔墨水浓黑,笔锋锐利得挑破了纸张,纸纤维节节败退。只是一个字就有不容置喙的力度,在最后一笔的转折处下方,是一串好认、清晰的阿拉伯数字。
是唐弈戈的电话号码。
作者有话说:
赵医生:什么孩子啊,几岁?
小舅舅:24岁吧。
赵医生: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第8章 燃灯
唐弈戈放下钢笔,笔尖在文件上留下了不深不浅的印记。
窗外已经进入傍晚倒计时,今天的第3杯黑咖啡已经见底。
这一次谭星海倒是敲门,显然事情不紧急。唐弈戈忽然咳嗽了两声,火气疯狂奔涌到喉头:“咳,进来。”
“用不用给您买止咳药?”谭星海听到了,唐弈戈的上火完全由唐誉出事引起,恐怕一时半会儿下不去,“张洪成又亲自发了邀请函,问您今晚是否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