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去。”唐弈戈往后靠了靠,压住喉咙里的咳声。

“晚上张洪成有宴请,提前一个月给咱们发过邀请函,一直没回。”谭星海是唐弈戈的左膀右臂,也是一起长大。在这里别人若要请唐弈戈,没个整月半载的谁敢临时邀?提前一周都算不周。

“不去。张洪成要谈南海的项目,敏感。”唐弈戈连头都不用摇。

谭星海也是同样看法,否则不会30天没给回复。况且张洪成还有个圈内闻名的手段,擅于送人。“那要不要看姚冬那位兄长的资料?”

“你念。”唐弈戈懒得动手,想来应该是一位实在质朴的藏民。

“姚冬,藏族名诺布曲珠,有一兄一姐。姐姐大他3岁,名叫卓玛兰泽。兄长大他6岁,藏族名为……丹增顿珠。资料里有他照片,需要过目吗?”谭星海拣重要的说。

“不需要。我休息一下。”唐弈戈这几日几乎没睡,为了外甥那事。眼下风雪被车玻璃隔绝在外,转瞬在玻璃上化作曲折的水痕。脑海中计划着,那位名为丹增顿珠的客人大概留京三四天,他将礼仪做足,收谢礼,之后也不会再有交集。若是丹增顿珠因为这事非要攀上唐家,他这一关就过不去。

开车是王勇,老王是唐弈戈用了多年的司机,车技没得挑。一路上唐弈戈睡得沉,梦中都是外甥这次遇险的侥幸。那个姚冬不知道怎么招惹了缅甸的人,要将他偷渡出国,唐誉为了救姚冬,居然跟着上了缅甸人的车。

虽然最后被保镖救下,虽然那缅甸人在半路就察觉出唐誉身份不轻,带着他无论如何都逃不出收费站,试图将他丢下,可唐弈戈这位先天性耳聋的外甥还是受了伤,助听器也被一拳打碎。

像噩梦照进了现实。

深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