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激的花穴下意识缩紧,甬道紧紧夹住肉棒,随后又乖乖放松,轻柔按摩着大肉棒,那是在太舒服了,比梦中的每一次春潮都来得美味,君明确定不会伤到父亲之后,畅快地顶撞温暖湿润的花穴,“父亲,好紧你的花穴好紧好舒服”虽然因为花穴被抽弄得舒服极了而嗯嗯啊啊痛快淫叫,但还要被侵犯他花穴的人喊‘父亲’之名,这让先前压制了背德感的君叶顿了顿,随即恢复呻吟,一个沉浸在花穴美味,一个正准备向后穴进发,两个沉迷情欲的人都没有注意到。
“父亲,后面被人用过吗”沾着花穴中蜜汁的手指探进了后穴,却察觉到父亲紧张了起来,君刑有些期待地问“嗯~你……想要”君叶斜着眼看着身后的探索他后穴的君刑,他其实也知道的,两个人,怎么会只甘心玩弄他的花穴呢。
“当然,我的父亲”说着,君刑又探了一根手指进去,两只灵活地在后穴里搅动揉按“呵~嗯~嗯~“花穴被顶弄,后穴被侵犯,君叶一时之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君刑皱眉,示意君明先缓缓,本来就因为顾忌哥哥而动作不敢全开的君明不满地瞪了哥哥一眼,但是他也很想知道父亲的后穴是不是第一次,毕竟他们已经失去为父亲花穴开苞的机会了,所以他动作还是又慢了下来,变成浅浅摆弄。
“嗯~“君叶也缓了口气,叹息道:”你胃口真大,君刑”君刑已经隐隐猜到答案了,但他还是压着情绪继续问,他想让父亲亲口说出来,“既然敢将父亲吃下肚,胃口怎么会不大呢,所以,告诉我吧,父亲。”
而他的手指不曾停下来过看着两幅同样满含期待的双眸,君叶嗤笑,“呵~是啊~怎么会不大呢……那就好好尝尝你们父亲的滋味吧,除了你们,父亲可只被人尝过一次花穴呢。”
露骨而令人难以置信的话落在两人耳边,就像两道惊雷,他们一直以为,父亲在生下他们之前,就算后穴没有被玩后,花穴必定被不止一人侵犯过,每每想到这种情况,他们都恨不得查出每一个碰过父亲的人,一一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但是现在父亲说,他只有花穴被侵犯过一次想也知道,那就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父亲,但他们不承认那个不知道死了多少年而且只是提供了精子的男人为他们的父亲,他们只有一个父亲,那就是他们身下的人。
他们恨死掉的男人侵占父亲的花穴,但也因为这个男人才有了他们,所以他们刻意忽略了这个男人,那么除此以外,父亲就只有他们……不得不说,兄弟两个人都高兴坏了,花穴里的肉棒都粗了一圈,却后强忍着不发,君明示意哥哥快点。
君刑点点头,撤出塞在后穴四根手指,将肉棒抵在穴口君叶说得潇洒又放荡,心里却免不掉多一些紧张,他的后穴确实没有被侵犯过,唯一碰过他的男人也只迷恋他的花穴,这些年来,他也只用玩具玩了花穴,迟迟不肯碰触后穴,如今却是要同时被侵犯花穴和后穴,想到当初花穴被破时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