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知道的,他早就应该知道的,可是他还是接受了那一杯又一杯以生日敬酒为名义递过来的酒,他们都以为他醉了,事实上参加过无数宴会的他又怎么会被酒给灌醉又或者他们都知道他不会醉,却还是不顾他的意愿将他抱到卧室,爬到他的床,褪去他的衣裤。
他一遍一遍地听着他们的祈求,然后一遍一遍安抚自己他们要,就给他们吧,给他们一场他们所想要的欢爱,也许之后他们厌了就不会想要了他想起了他们的父亲,那个第一个占有自己却又被自己所杀的男人,那人什么模样他都已经忘了,他明明就是这般寡情的人,对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却处处相让容忍,也许做到这一步,他也有错。
他摸了摸埋首在他胸前的大脑袋,轻笑一声,他们似乎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了他们僵着身子抬头看他他见过两个孩子,不,或者说,两个男人,他们都以男人的姿态爬上他的床了,他又怎么能再称呼他们为孩子呢,他见过这两个男人在外面不可一世的模样,仿若商场的帝王,在他床上的他们胆大的就像偷了禁果的夏娃,又胆小的如做错事情的孩童般兢兢战战。
从后面抱着他的君刑一直只敢亲吻的嘴角和其他地方,那双唇在他小小的喉结处留恋往返,却迟迟不敢侵入他的双唇内怕我生气吗君叶嗤笑,伸出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脸,微一仰头,便凑到了君刑的唇边,他说:“生日礼物。”
然后贴上了近在咫尺的唇,甚至用舌尖舔了舔,也没做太多,只是微启着唇,贴着双花番外之中秋肉月饼君刑傻吗当然不他怎么会不明白父亲的意思呢他只在一个愣神之后就果断地吻住父亲的唇,没有任何犹豫地叩开那没有什么阻碍力的贝齿。
他用手抵住父亲的头,狠狠地侵犯父亲的唇舌,猛烈如暴风雨般钻入父亲嘴里的大舌轻易地在父亲的口中搅得天翻地覆,让父亲无法闭合,没有及时被吸允掉的津液就顺着嘴角缓缓而下。
“唔……”父亲的声音永远那么妩媚妖娆,惑得兄弟两人喘息越加浓重,他们对占有父亲的身体已经亟不可待了君明也是激动不已,他不再小心翼翼,他开始肆意玩弄,不是líng辱,而是带着他所有的爱去侵犯占有父亲。
他挑逗啃食着父亲的两颗乳粒,等到两个乳粒红肿挺立才肯放开对它们的亵玩他听着父亲越来越多压不住的呻吟,迫不及待地打开父亲的双腿那里,他们只在十年前见过一次,此后便让他们魂牵梦绕。
那雌雄同体的下方是那么美,已经挺起来的肉棒不大,却很精致,甚至带着粉嫩肉棒下方的是两个小小的囊球,囊球下面便是女人才有的花穴,花穴从两片肥厚的阴唇中渗出丝丝缕缕的蜜汁,他痴迷地伸手摸上了两片大阴唇。
多年没有得到过满足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