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飞扬不自觉地向君书影走近一步,与他之间已经超过了礼貌距离,口中几乎是下意识地吐出了两个字:“书影……”
他被自己的声音震回了心神,才发觉自己这近乎无礼的亲密。
只是君书影竟然为他那一声称呼,身体微微一震,抬眼看向他过近的双目。
尽管在几乎鼻息缠绕的暧昧距离之下,这位俊雅的年轻教授竟也没有显得反感。
“你叫我什么?”君书影张了张口,低声道。
楚飞扬回过神之后就诧异于自己的唐突。只是那一刻的渴望亲近只是下意识的行为,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一般。
他总觉得这位君教授有一些欲说还休的忧愁。似乎想向他倾诉,却在苦苦忍耐着什么一般。
“教授,如果你碰到什么困难,可以向我说,为人民群众排忧解难是我的工作。”楚飞扬道。
眼前之人的双眼中那若有似无的忧郁让他只看上一眼就觉得心中一紧,那情绪让他自己都莫名其妙他更加不能表达出来,因为似乎他没有立场,他现在惟一的立场就是他刑警队长的身分。
楚飞扬微微后撤了一点,可那距离对于陌生人来说仍旧过于近了,近得可以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清新味道。
那味道令他怀念,眼前恍若出现了大漠孤烟,长河落日,一瞬间又转向了绿水环绕的山林,山林掩映的宅院。那被岁月剥蚀的斑驳院门轻轻打开,轻衫衣角从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