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飞也正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他。楚飞扬无奈地一叹,向楚云飞道:“路上你看顾着他吧。”
楚飞扬转变得太快,楚云飞还没来得及高兴,楚飞扬就跃上马背,骑尘而去。楚云飞慌忙把元晴扶上自己的马,自己也跳了上去,打马紧紧地跟了上去。
几人日夜兼程,几乎难得片刻休息,楚飞扬眼下的黑青又重了些,原本光洁的下巴也冒出点点青色的胡渣。元晴更是快要撑不下去了一样,一张脸苍白得像大病了一场。
刚到了山谷外,中间有一片树林无法骑马飞奔,楚飞扬便将马扔给一直在谷口等着迎接他们的小松,飞快地向着山谷里面飞奔而去。
“书影怎么样了?!”楚飞扬风风火火地冲进君书影睡着的密室中,看到麟儿和牧江白竟然都在。
他快步地走到床前,握住君书影的手,那温热的感觉让他一路上都飘浮不定的心一瞬间安定下来。
“阿爹——”麟儿脆声声地叫了一句,被楚飞扬一把拥在怀里,在他白嫩的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又看向牧江白。
牧江白摸了摸胡须:“没发生什么恶化的迹象,一直就是这么睡着,似乎连吃饭也不需要。这也算是好消息了吧。”
楚飞扬在床边蹲下身来,左手握住君书影的手,右臂紧拥住麟儿幼小的身体,把脸埋在君书影的脖颈间。就这样拥着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稍微放松下来的心才终于觉察到一丝疲惫。
“如果小石头也在就好了,书影一定会高兴……”楚飞扬喃喃道。他却知道并不只是君书影需要,更加需要的人是他。只有手中、怀中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最爱之人的体温,他焦躁的心才能在这时得到真正的平静。
麟儿乖乖地呆在楚飞扬的怀里,呼吸间还能闻到冰雪和尘土的气息。牧江白微微摇了摇头,正要出去,却被门外急匆匆走进来的小松身后带来的人惊得站住了脚步。
“你……你是……”牧江白有些犹疑不定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