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映说:“对啊对啊,易感期的时候凿个不停,不需要我的时候就人身攻击!”
吕蒙正抬了一下大腿,齐映被颠得晃了一下,下意识收紧手臂,距离拉近,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听到吕蒙正说:“就没有不需要的时候。”
然后两个人接了一个短促的吻,屋子里全是吕蒙正的信息素,齐映又不觉得人烦了,在吕蒙正身上好心情地晃着小腿,看他收拾了一会东西。
“这个是什么?”
他又看到那个装着泥土的玻璃瓶。
“没什么。”
齐映不晃了,伸手:“给我看看。”
吕蒙正最后还是没有在结婚前夜说出拒绝的话,事实上他也很少拒绝齐映,于是他从纸箱里把它拿出来,捏在手里看了片刻,递给对方。
“是两年前一些不值一提的、很傻的想法。”吕蒙正简短地总结。
齐映看了一会,从吕蒙正腿上下来,飞快地蹲下身将玻璃瓶展示给哥偶的电子眼。
“你老板不交代,那你说这是什么?”
其实他的问题一出口,他就已经想到了。
哥偶的答案跟他内心冒出的揣测别无二致。
“这是一瓶迦苏的泥土。”
两年前吕蒙正得知他的死讯后,带回来的,一小抔来自阿南的泥土。跟新亚共和授予吕少校的勋章放在一起。他的荣誉与他共享。
齐映低着头坐到地毯上,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说:“没有不值一提。”
“是的。”哥偶表示赞同,“老板对着它流过眼泪。”
“哥偶关闭。”吕蒙正命令。
电子眼立刻熄灭。它不再说话了。
吕蒙正也蹲下身,和齐映面对面。他穿一件深灰色的质感很好的睡衣,整个人看起来柔软,也罕见地有些感性。
但齐映知道大多数时候,吕蒙正是理性的。他需要客观分析,制定最完善最有效的军事方案,他能在每个恰到好处的时刻叩动扳机,感性不适合新亚共和的军人,但唯独在有关自己的事情上,他哭过,还从迦苏带回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