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醒了,迷迷糊糊把手臂伸出被子来抱他。
热腾腾、暖呼呼的爱人,连睡衣都是毛茸茸的,身上只有干干净净的洗衣液的香气,完全没有alpha的信息素了。吕蒙正亲吻他被子边沿露出来的嘴唇,一直亲到齐映完全掀开眼皮,眨着眼睛看着他。
齐映问他有没有吃过早饭。
吕蒙正贴着他温热的嘴唇说没有。
其实在上飞机前他已经打过一针抑制剂,但到此刻他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早饭每天吃,但齐映是一个月没见。然后又是一阵激烈的亲吻。
齐映黏黏糊糊地不像样,吕蒙正越往上直起身,他越往上挺,一直亲个不停,吕蒙正只好托着齐映的后背,让他不断离自己更近。
直到两个人的唇瓣都亲得火热,齐映蜷缩起身体,方便吕蒙正把他的睡衣全部撩上去。他还没完全清醒,哼哼唧唧地说着听起来像拒绝,其实是同意的话,也完全不知道满房间都已经是alpha过剩的信息素。
动作却突然停下来。
齐映睁开眼,看到吕蒙正站在床边解着袖扣,一边低头看他。
他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并着膝盖,难耐地晃动了一下布满红晕的身体:“想什么呢?”
“我在想……”吕蒙正摘下腕表和抑制手环,“在105仓的时候,我还是太装了。那时候我居然说,对你没穿衣服不感兴趣。”
“你那时候可说过不少很装的话呢……”齐映指指点点,“什么滚出去啦,还有不想敌人看到我虚弱的样……”
齐映没说完,就被吕蒙正堵住嘴。
“我的错。”吕蒙正从他的嘴角一直亲到耳朵,得到一声短促的闷哼,“还有一句话我说得不对,现在修正一下——”
“齐大校的军服只有我可以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