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赵秘书。”他翻了下口袋,掏出一包纸巾。
赵伊不解地看着他。
“你的脚后跟磨破了,我也没带创可贴,给你这个垫一下吧,最好是能回家换一下鞋。”齐映把纸巾塞进她手里,蹦下台阶,“拜拜!”
赵伊看着齐映卫衣上的帽绳在空中一甩一甩,背影逐渐变成很小的一个点,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是和吕少校一样好的人。
那“不值得”也“值得”了。
齐映走出院子的时候,明早健已经下车迎接他。
表情急切又担忧,看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问老吕把他怎么样了。
把齐映陀螺一样翻来覆去检查一遍,没有缺胳膊少腿,空着手来空着手走,也没多拎个装钱的箱子,明早健失望表示:“他没给你一个亿让你离开吕蒙正?”
“一个亿太少,我没同意。”齐映半开玩笑地应着,随后疲惫地坐进车里,明早健看他脸色不好,又问不出所以然,只好沉默地启动汽车。
过了一会,齐映突然说:“我想和吕蒙正通个电话。有办法吗?”
这件事非常难办,所以齐映之前没有提过,怕给人添麻烦,现在提了,可见是有很重要的话说。明早健不禁问:“出什么事了?吕崇远和你说了什么?”
齐映又沉默了一会儿,明早健听到他开口时清晰的吸鼻子的声音。
“我想问他,到底为什么要注射共和军那款还在临床试验的药剂……”
明早健脊背一紧,小心地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还想问他,后背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跟着紧攥。
齐映的反应很敏锐,他转头看向他:“你也知道,是不是?”
明早健依旧沉默着。
齐映咬着嘴唇安静下来,他头靠着车窗,窗外绿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