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取的?”
“好吧好吧,口口是我一口能吃掉一条鱼的意思……”齐映拖长尾音,心烦意乱地旋转收音机的旋钮,“这样总可以了吧?”
“可以。”吕蒙正知道齐映只是不想告诉他,也没有再追问,“只是对鱼来说,有点地狱。”
刺啦刺啦。
“不要299,不要199,只要99……让你安心度过易感期,发情期不再有求于人……可以模仿各类信息素释放……”
齐映眼睛一亮:“这是什么高科技?听起来可以缓解你的信息素紊乱症。”
“……”吕蒙正说,“我不需要。”
“8659……什么来着?”齐映站起来满房间找纸,记录购买电话,“你怎么不需要,你最需要了,等我赚了钱高低给你整一个。”
吕蒙正丢下鱼食,笑了一声:“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就买。”
“什么什么?”
吕蒙正只好说:“带信息素的飞机*。”
“噢……哈哈……”齐映反应过来了,干巴巴笑了几声,脚下一转坐回到椅子里,尴尬地安静了一会,“呵呵那也行啊……还是有点用吧……”
吕蒙正给予否定答复:“没什么用。”
“啊?为什么?”
简直多余一问,飞机*的用途只有一个,既然效果不佳,那自然只指向一种结果。
吕蒙正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句地说:“出,不,来。”
“……”齐映闭上嘴,换了一个台,噪音更重了,几乎听不清,他就在刺啦声中呆了两秒,突然又问,“……啊哈哈原来你试过啊?”
吕蒙正转过身,不想再跟他说话了。
到傍晚时事情变得更糟了一些,吕蒙正的体温又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