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制服都要比其他普通生看起来贵一点,也更干净整洁。网球打得好,下雨了就不愿意走路淋雨,要等家里的车来接。
好娇气的吕蒙正。
但帮帮他也不会掉块肉。还是挺好玩的,面无表情的小正经也会为了不被老师告家长,勉为其难同意用他的作业本交差。
也挺坏的嘛,吕蒙正。
椅子上传来的呼吸声缓慢变沉,吕蒙正清醒过来,睁开眼,和正打量他的齐映对上视线。
齐映先开口:“你体温多少?”
吕蒙正没什么把握,低头找了一会,最后还是齐映在床边先找到体温计,吕蒙正一转头,就被抵在额头上“嘀”了一声。
吕蒙正训练有素,肌肉反应令他反射性地攥住了齐映的手腕。
“38度6。”齐映播报。
吕蒙正松开手,掌心温度很高:“我刚刚打过特效抑制剂了,但可能还没完全起效。”
“最后一支?”
“最后一支。”
齐映发现自己问了句没有意义的话,只会让自己的焦虑表现得很明显,他昏昏沉沉了一会,又往床边贴了贴:“你上来睡一会吧?”见吕蒙正不动,他又说,“你不上来,我就只能下床给你腾地方。”
吕蒙正不想他下床,只好站起来,他把枪卸下来摆到床头,然后坐到床沿上去。
“再上来一点。”
吕蒙正扶着他的手臂往里挪了挪,齐映的一半肩膀叠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才勉强一起坐在床上。
易感期的alpha热得跟火盆一样,齐映立刻沁出一身汗。
“我感觉有点奇怪?”
“怎么了?”
“这样坐显得我很小鸟依人?”
吕蒙正抿了下嘴唇:“那我还是下去。”
“不要。”齐映的手很规矩地放在大腿上,但身体往后靠实了压住吕蒙正,他闭着眼睛,音量在安静的房间里也有一点低,像是睡得稀里糊涂说一些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的呓语,“依一下也不是不行,但我要提前声明,我鸟不小。”
“很好的宣言。”吕蒙正说,“回新亚我会为你在报纸上刊载一条公开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