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顿用手拢在嘴边,当众大喊:“齐映!用手铐铐他的时候记得kiss,一定要试一下啊!”
鱼缸里的水猛地晃了一下。这一次齐映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艘船破破烂烂,外表看上去只是一艘历经风浪的普通捕鱼船,在沿海十分常见。
一路上既可以看到衣着鲜丽、大腹便便的船客,也会看到衣衫朴素、饱含焦虑的普通人,可见在战时,不管有钱没钱,失去身份的情况下,一律众生平等。
齐映路过两个衣不蔽体的船工,紧了几步跟上吕蒙正的大长腿。
“其实跨服还是不太方便……”alpha突然说。
齐映“啊?”了声,听到他继续道:“你可以找我双排。”
“他们说你不玩游戏。”
“之前不玩。现在你可以教我。”
说话过程中吕蒙正一直在谨慎观察四周,语气却稀松平常。
“好吧。”齐映说,“那你有空先了解一下游戏规则……”他一开口就又闭嘴了,过了一会才捏着鼻子用嗓子眼勉强哼哼着说,“吕蒙正,我要晕倒了……”
吕蒙正回过头:“怎么了?”
“我要被鱼腥味熏得晕过去了……”
“我学过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持有急救员证件,你听了会感觉好一些吗?”
齐映有点好奇:“你成功救活过别人吗?”
“嗯。”吕蒙正回答,“不过心肺复苏的时候摁断过对方两根肋骨,属于正常范围的急救损伤。”
“……”齐映说,“谢谢,那你还是别救我了。”
吕蒙正:“是吗,我以为这样说的话,你就会选人工呼吸……”
“我还不知道你吗?”齐映咬牙切齿,“你会趁机吸我舌头!”
吕蒙正笑了起来。
从甲板上的扶梯下去居然还有两层,隔出了一些房间,空气流通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