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代,继承并开启下一轮的积累。
当然在这个基础上再谈喜欢,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爱而不得可以争、可以抢,妻子之外也可以金屋藏娇,这在新亚政圈司空见惯,他也不是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总之不可能像他这个好儿子现在这样,不争不抢,独自咽下易感期的痛苦,这是无能的alpha才会做的事情。
他也确实把这种轻视体现在了脸上,他面带讥诮地看着吕蒙正。
但吕蒙正现在已经很难被激怒,他不以为意地抄起军服外套,结束了这场谈话。
“和一个没有感情的omega结婚生子,只会生出一个没有爱的孩子。我不会让这种事重演。”
他清楚地看到吕崇远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他痛恨吕崇远的惺惺作态。他的信息素紊乱症是吕崇远一手造成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在意的其实并不是他的健康,而是作为儿子不可以令他蒙羞。
吕蒙正痛苦地蜷缩起来,抓紧了齐映穿过的那件浴袍。
尽管已经不在105仓,但凌晨两点齐映还是准时醒来,给吕蒙正打抑制剂已经形成了一种特殊的生物钟。
他揉着眼睛推开门,窗帘没有完全拉紧,缝隙间投下的路灯光线恰好落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一小片空地上,被窗棱切割出均等的四份,光线之外的黑暗处传来低沉的喘息。
沙发巾上褶皱遍布,而他刚刚换下来的浴袍系带搭在吕蒙正的眼睛上,布料的一角盖住了alpha的口鼻,而浴袍剩下的部分正被他用来自我纾解。
可以看出吕蒙正饱受折磨,但他其实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了。
“你怎么了?”齐映快步走近,语气既惊恐又意外。
“你别过来!”吕蒙正停下动作,厉声喝止,直到第二声才舒缓些,“别过来……”
齐映被唬得停在原地,怔怔地说:“你需要打针,我现在慢慢走过去……可以吗?”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