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机会失去了就不再回来,现在的他只能支支吾吾地解释:“啊……我刚刚按错了。”
齐映知道这样很像欲盖弥彰,但他没撒谎,事实确实如此。
吕蒙正的神情有些复杂,他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齐映,没有立刻走过来:“抱歉,我应该敲门的,需要我晚一点回来吗?我可以去隔壁待一会。”
“不用……”齐映坐直身体,把手尽可能地放在离裆部最远的地方,以示清白,“我真的没有想干什么。”
吕蒙正又认真审视了他一会,才终于迈近几步。等距离足够近,可以看清beta的耳廓,那里薄而软,透着鲜明的绯红。
齐映皮肤白,所以一脸红就很明显,不过大部分时候都会迅速消退,像现在这样红到耳朵尖的情况实属罕见。他刚洗过澡,潮湿的头发看起来比平时要服帖得多,也较之干燥时更长几分,宽大的白色浴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衬得身材尤为削薄,领口上多余的布料自然下垂裱框出两根明显的锁骨,那里的疤痕被热水烫出很淡的浅粉色。
吕蒙正用舌尖顶了下后槽牙,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焦躁。
抑制手环已经在最高档位,注射强效抑制剂的时间还没到,结论是,他现在拿这种糟糕的破坏欲毫无办法。
事实证明,有没有生理性的信息素吸引并不重要,他已经在齐映这里体会到了最无法遏制的吸引力,和为了抵御这种吸引带来的痛苦。
“其实没关系,你想看就看。”他感觉自己的声线尚算克制,“这边旅馆接入的付费电视内容大概也就是这些。只是我恐怕没办法替你付费,我在迦苏没有网络账户。”
“谁想看?我不想看!”齐映像扔烫手山芋一样将遥控器丢到一边,“这有什么好看?不就是这样那样再这样……”
他说着说着音量低下去,视野中的吕蒙正朝他大步走过来,一边走近一边拽起背心的下沿,露出利落劲韧的腹肌线条。
“你……你干嘛?”
虽然之前在监控视频里看过alpha完全不穿上衣的模样,但和近距离带来的视觉冲击,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最关键的是,当时他是自上而下的统治者,是躲在镜头后的偷窥犯,而现在地位调转,吕蒙正对他的反应一览无余。
距离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