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beta,他就说什么人类的情感应该超过本能之类的。”
“就这样?”
“就这样。”
“这算什么表白啊!!”布兰顿失望地重新拉开距离,看向安德鲁,“怎么都得‘小映映,我喜欢你,I love you,我们在一起谈恋爱吧’这样指名道姓的,对不对?他那话讲得像入伍宣言似的。”
安德鲁掰了块面包塞进嘴里,点点头:“你说得对。”
齐映屈起腿抱住膝盖,把自己团在椅子上,歪着头认真思考了一会。
“他最好还是别那样说吧,对我来说压力太大。我还不太了解他,连新亚是什么样我都想不起来。而且现在我们每天都要见面,如果我拒绝的话相处起来也会很尴尬……”
布兰顿正要开口说什么,安德鲁立刻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又瞥了一眼隔音不佳的卧室门。
“吕少校令令令……”
齐映打断:“是三令五申。”
“嗯,对。他三令五申不要给齐医生压力,我们只是接齐医生回国,回国以后去哪里、做什么,都是他的自由。”安德鲁强调,“Doctor Qi is free!”(齐医生是自由的。但free也有免费的意思)
齐映问:“为什么这话我听起来有点别扭?”
“Anyway,对自己是free,对吕是treasure(财富),ok?”
齐映点头如捣蒜,比了个手势:“ok!”
下午双胞胎从楼下的自助机里买了副扑克,四个人苦中作乐地打了一会,度过了百无聊赖的半日光阴。
从新闻报道和线人打探的消息来看,迦苏政府和部队军确实出动了不少人力在外面秘密寻找吕蒙正的下落,大概有一半港口、机场增加了排查的警力。可能是因为他们判断吕蒙正会立刻向新亚逃窜,所以吉隆与外围相比,反而更像是台风的中心,目前出城不太可能,但城内倒还算平静。
到五点钟的时候,双胞胎把牌往桌上一扔,推说坐得屁股痛要回房间睡觉,实际上是被齐映和吕蒙正两个人杀得抬不起头,这一家子你退我进,牌运又跟开了挂一样,气人!
齐映把剩下的扑克牌往掌心一拢:“你们的房间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