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个字是咬着牙说出来的,看守者费力把吕蒙正扶起来,alpha不再反抗,只垂着头被架着往前走。真他妈重啊,像一坨烂泥,烂泥扶不上墙,把齐映累得呼哧带喘。
“好了,到你的最佳观赏位了。”
齐映扶着人往床沿上坐,“烂泥”自己完全不使劲,咕咚往下一瘫,齐映来不及反应,被带得上半身一倾,完全扑到了吕蒙正的身上,脸颊直接和胸肌来了个亲密接触。
齐映占了便宜,但还是忍不住想骂人,正要开口,吕蒙正抬起手臂指向天花板:“这里是比较好看。”
跟傻子置气是浪费时间,齐映无可奈何地叹一口气,翻了个身,并排仰躺到他脑袋旁边,也看向白花花的天花板。那里空无一物,甚至惨白到有些森然。
但他知道在吕蒙正的世界,那里正在下一场令他念念不忘的雨。他陪他看了一会。
“嗯,雨好大。”
“是吗?”吕蒙正的眼神直勾勾的。
过了一会,齐映看到吕蒙正抬起双臂,五指指尖对指尖,比了一个小房子一样的屋檐,一小片三角形的阴影投到两个人的脸上,“可以打伞。”
“……”
怎么心跳得比刚刚坐在吕蒙正腿上还快。
这药不是抑制剂,是春药吧?不然他怎么会跟着囚犯一起犯傻。
齐映把吕蒙正的胳膊一把推开,一股脑儿坐起来,低头严肃地看着他。
“吕蒙正,问你,如果雨是假的,你药物过量死掉了,怎么办?”
吕蒙正安静了一小会:“我还是会给你打伞的。”
“神经病!”
齐映翻身下床,把被子撂到吕蒙正身上,扭头就走了。
齐映从监禁室出来的第一件事是联系少尉,讨要一份更详细的药品说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