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迦苏有什么治疗阳w的特效药,又因为是隐疾所以不方便告诉别人,这才偷偷一个人跑过来?
那这么说的话也不是不可能,因为南亚相比新亚,确实更盛产这一类的偏方。
齐映越想逻辑越顺。
所以现在的局面本质是一场蝴蝶效应带来的——一个想找壮阳药的少校煽动翅膀,引发了一场可能改变新亚战局的龙卷风?
吊诡。实在是吊诡。
世界真是一个草台班子啊。齐映一边给口口洒鱼粮一边嘎嘎直乐。
不过这只蝴蝶就算有隐疾,也还是只不错的蝴蝶,变成战争博弈的砝码或者牺牲品还是太过残忍了。毕竟外交部长再举足轻重,也未必能改变新亚共和邦的立场,如果两国的利益难以达成一致,这只蝴蝶恐怕很难安然飞回新亚。也不知道吕蒙正清不清楚自己一个月后将要面对的结局。
怀着复杂的心情齐映和吕蒙正道了晚安,囚犯的语气也从一开始的不耐烦逐渐变得心平气和。作为一个固定且无害的睡前仪式,吕蒙正觉得自己至少可以完成它,以避免自己的耳朵受罪。
写完今天的日志后,劳累了一天的齐映也在椅子上慢慢睡着了。直到凌晨两点才被通讯器里的催促声吵醒。
“在吗?”
“再给我一针强效抑制剂!”
第8章 笨蛋
齐映整个人从椅子里弹坐起来,像个新手哺乳期妈咪一样,惊慌失措地在众多监控屏幕里寻找。
吕蒙正离其中一个摄像头距离很近,几乎是脸贴着镜头在跟他说话,整个人状态很糟,哪怕在夜视镜头下都能看出嘴唇的苍白。
果然。
抑制剂的效果在晚上就会大打折扣。
齐映顺手关闭了信息素浓度检测仪的震动功能,钻进仓库手忙脚乱地找了一会,又急急忙忙跑回来:“不行!强效抑制剂24小时只能打一针,你上一针是早上打的,还没到时间!”
吕蒙正压抑着混乱的呼吸,短暂权衡,语速很快:“副作用是什么?”
“幻觉或者癫痫,可能还有些其他的…